在魔域内,事情办砸了,就是办砸了,没有辩解的余地。
蕴魂没有好好保护云凰歌,自知理亏,也不愿辩解。
战无邪那冷漠的眸子,仿佛是一潭幽蓝湖水,被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
他缓缓松开了手,将蕴魂扔了出去。
砰!
蕴魂砸在房间角落的墙上,将整面墙直接砸塌。
由此可见,战无邪是有多愤怒。
蕴魂来不及疗伤,来不及喊痛,她翻了个身,继续跪在那里。
“爷将人交给你时,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战无邪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的帕子,缓慢的擦着如玉般修长白皙的手指。
那语气漫不经心,听不出喜怒,但前提是忽略他眼底的狠色。
“主子说,若云姑娘有半分损伤,属下便陪葬。”蕴魂身子一僵,抿抿唇,脸色愈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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