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于茅山一族,除了捉鬼降妖,更是师从鬼医。
严格说来,她也是个医者,现代时,早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身体。
在她眼里,人只有活跟死的区别,其他没什么两样。
只是,这被人掐着,险些窒息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放手!”云凰歌眉头一皱,咬牙道。
她身上本就有伤,被男人那么一甩,顿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尤其是脑子里,阵阵地泛着晕。
“说。”男人冷冷地丢出一个字,大掌不断收紧。
那意思很明显,她再不说实话,他就会拗断她的脖子。
“靠!”云凰歌爆了句粗:“你特么的还是男人吗?没看到我受着伤,还是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