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能准备好离婚协议？”
“很多年以前，我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没拿出来而已。”陈雪融淡淡道，“这次我只需要修改和补充几个条款，可能都用不了一个小时。”
欧成岭：“……”
陈雪融：“就这样，希望你不要反悔。”
她挂断了电话。
欧成岭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陈雪融就这样答应了？没有争吵，没有辱骂，没有刁难，没有拖沓，干净利落，快的话也许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了结他们将近三十年的恩怨？
她是说真的吧？
不是在耍他吧？
他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不断猜测陈雪融的真实想法，越想越觉得看不懂陈雪融，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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