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这个能力。
一想到这。
向飞就忍不住冷汗直流，最终抵受不了内心的恐惧，直接下跪：“楚王，卑职不知道您的身份，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前后态度反差极大，真不愧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
这认怂速度和逞威风速度，还真是形成强烈的对比呢。
“听青青说，燕老爷子曾经有恩于你？”
楚歌不急不缓的问道：“可在燕家落难之际，你却是第一个翻脸无情？”
在来的路上，燕青青已经将向飞和燕家之间的关系都告诉了楚歌。
所以楚歌知道，这向飞做得事有多不地道。
“这……”
向飞回过头看了燕南天一眼，随后自扇巴掌道：“是我鬼迷心窍，忘恩负义，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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