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都一脸鄙夷地看了眼宗海后,进了屋子里或是休息,或者找衣服准备洗澡。
今晚沈亭北还是一样要去正厅跪着守灵,而且明早清晨还要跟着家里的男人一起去下棺。于是头一个去洗了澡之后,就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槐树出神。
宗海看着自己不远处的沈亭北,嘴巴张了又闭,最后实在是忍不了被捆了一天的疼痛,弱弱唤了一声沈亭北的名字。
沈亭北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眉头一皱,唰一下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戒备地看向了宗海。
宗海被他这表情吓着了,结结巴巴开口道:北、北哥,我现在被捆着呢,您、您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沈亭北紧紧盯着宗海,缓缓开口道:你是谁?
我宗海啊!
宗海愣愣开口后,突然感到自己脖子后一阵阴风袭来,他瞬间就打了个哆嗦。
院中现在只有他和沈亭北两个人,那、那背后这凉风
夜风吹起,院中槐树的枝丫和屋檐下的红绸一起乱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