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还要上值为由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父亲母亲。
宋昭也很默契的跟在宋今赋身后离开。
宋儒看着脸色发白还没从惊惧里回过神的方侧室,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方儿,你受了委屈,怎么不跟我说呢?”
方侧室怯生生的,“夫人是大娘子,奴婢只是一个妾,能够有安生立足的地儿,让赋哥儿好好的健康成长,奴婢就很感激了,奴婢不委屈。老爷您别生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宋儒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最初纳方侧室,也是感念方侧室的一片孝心。
纳回来后,他也是宠过她的。
可是后来,方侧室越来越状态虚弱,成天一副丧气的样子,叫他没了兴趣。
毕竟哪个男人喜欢整天对着一个丧着脸的女人呢?
现在想来,定是因为受了兰氏的磋磨,才会让方侧室像衰败的花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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