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安妮没死。
而洛芙丽达,在这样漫长的时间,和不可战胜的恐惧之中愈发疯狂。一直没被抓住,她也开始肆无忌惮。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为什么父亲到了现在都毫无察觉,她只是想要安妮死。
只要安妮死了,她的恐惧就会熄灭。疯狂和怒火,那因为恐惧而生的恨意都会消失,她还是会和父亲像以前一样。她仍然有用,是父亲唯一的女儿。
在这样的憎恨和恐惧之下,在屡次杀手的狠心和无法得手而加剧的疯狂之后,她对安妮最开始的那一点淳朴真诚的姐妹之情,也被磨灭殆尽了。
安妮终于察觉了她。
在一次错漏百出而心黑手狠的污蔑之下,安妮被构陷和邻国蒙托洛的外交官牵扯不清,几乎要因为间谍和欺骗的罪名被处死。就在这紧张的时候,邻国王子高尔文,以安妮的同学和男友的身份登场,向辉耀所有人证明了安妮没有和外交官私通的必要。
安妮又哭又笑,扑过去打他,也没有追究他擅自把自己的身份说成是她男朋友这件她还没有答应的事。人们的目光看向了之前言之凿凿,话语充满暗示的洛芙丽达公主。洛芙丽达站在那里,腰板仍然是直的,表情平和而美好。
“是我做的。”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可辩驳的时候,之前还在巧言令色的洛芙丽达公主突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态度变化之快,潜藏的表情之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作为一种没用的失败者的口气,她明白,自己失手了。
失手,就要接受被丢弃的命运:“真的很抱歉,父亲,让这一切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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