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一直都是这样,不喜欢家里蓄奴,不到两年就让他们各自赎身,烧了契约。
庄主给了孩子们自由发展的机会,可在这里长大的孩子,哪个愿意离开?没有的。
沈音沐嘴里苦笑:“唉!老天爷总爱为难人。就算我们尽全力收,又能救多少!”
沈音沐受过饥寒的苦,他想让更多人活下来,且活得好一些,雁洛兮又何尝不是!
就算极北地,靠近狼部的牧民,实在活不下去的,也容她们拖儿带女来南部草原安置。
更何况中原的同族!
可一些话,却只能她们妻夫俩悄悄说。
“咱家的庄子宅子,为防立春洪峰,在建设初期就都修了排水壕沟。大家不必担心,都回屋去好好睡觉,养足精神。大洪之后必有大疫,豆豆,把你的小医务队组织好。”
“师傅放心!”林伯初这两年蹿着长个子,已经过了雁洛兮的肩膀,是个小大人了。
回到房中,两人先哄宝宝们睡下,才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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