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洛兮在长凳上坐好,豆豆乖巧的坐到师傅边上,将食盒逐个打开,一层层摊平摆好。
各层都铺着荷叶,除了一碗菜粥,全是硬货:新出炉的酱大肘子,烤到焦黄的羊腿,山珍肥鸡的香气尤其浓重,迅速在牢房里四溢开来……
被饥饿折磨的人,敏感到哪怕只是一碗菜粥的香气,都能让人癫狂,更何况如此丰厚的馨香。
牢房里闭眼躲光,奄奄一息的杀手和那高个子男人都猛地睁开了眼睛,拽着哗啦啦作响的铁链扑倒牢门前,舌头长伸,鼻子一耸一耸,红色的眼珠子都要撑了出来,如牲畜般嗷嗷叫。
“豆豆害怕吗?”雁洛兮摸摸小徒弟的脑袋。
“师傅,不怕。”
十岁的豆豆已经像个小大人了,本就乖巧懂事,如今越发懂得情绪管理,他想陪师傅又不想她为自己操心。雁洛兮马上就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安慰。
递给豆豆一片炸窝头,雁洛兮笑道:“那就吃吧,你一直陪着师傅定是饿了。”
看出了庄主的意图,溟鲨嘿嘿一笑:“庄主,您可算醒了,急煞人也!咱们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可是得开坛好酒,庆祝一番,如何?”
是没等雁洛兮回答,于春脚步急急地跑了进来:“庄主,王庭的左、右贤王和日逐王,压着大胭脂和乌云居次来认罪。说是此这二人给庄主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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