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书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工部收手续费,库银不足可由当地府衙拨款,年底由官府之间统一合算可省去诸多琐碎。
雁洛兮又道:“新事物总要先试错的,要先运行起来,才能具体纠正修改,逐步完善到最后成熟的过程。若舅母同意,不如先把沿运河岸的两个人口大省,沧州和鹿州作为试点,不算太远也方便下官去当地考研,若效果好再全国推广也不迟。”
这下沈尚书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完全没想到不过双十年龄,不知从哪儿一冒出来,就惊艳天下。办起正事,竟无半分急功近利之态,甚至全无她外表上的妍丽之姿,比混迹朝堂多年的老油条还要沉稳,却不油滑。
沈尚书不无羡慕地说了一句:“宫大人倒是找了个好帮手!”
雁洛兮轻笑:“只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能为百姓做点实事,本就是咱读书人的初衷。”
沈言见她一脸坦荡之情,令人为之心折,只觉心砰砰跳。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在自己母亲面前可以不卑不亢,魄力十足之人,投靠她吧?!这样,有人帮着自己扛沈家未来这块重责,雁表妹真的比自己更有能力。
还没等沈言感慨完,沈尚书道:“就按你刚才说的,让工部发公函过来,在沧州和鹿州各邮驿做试点,就由雁侍讲统一负责官驿和民驿的整编,本官会上奏朝廷。你着手办吧。”
雁洛兮当场傻眼:“舅母,下官借调工部,不易插手兵部事宜。”
沈尚书脸一黑:“你都说是借调了,就许那宫黑子抢人,不许兵部借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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