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音,上床躺好了,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行李明天再弄也来得及。”
雁洛兮抽出几根婴果丝线缠到食指上,什么天道不天道的,先保证自己爱的人健康幸福最重要。婴线上的生机丝丝入体,神气扫过每一处脉络,顺畅有力。拉过薄被给他盖好,轻声道:“阿音,我每十天都给你写信,所以想我时就写下来,一起寄给我,不要自己苦恼,记住了。”
“我都会好好吃饭,你别担心。只要你记住了:你生我生,你亡我亡。”
“……,……。”
骏马南驰在驿道上,雁洛兮带着豆豆,白墨带着多多,孙辽带着不够,每人身后都跟着个护卫,快马加鞭。
汗血宝马可日行500公里,基本上5-6日可到番禺,但普通马不行,会被跑死。而且还带着孩子,五月的奔腾年纪还小雁洛兮舍不得,就减缓了速度,中途多休息不要那么紧张,十天抵达番禺也不晚,收船和粮再去雷州。
雁洛兮把雪服外件给豆豆挡住身前,怕风吹痛了孩子的脸。多多和不够跟着孙辽出过门还好,豆豆是第一次有如此体验,坐在雁洛兮身前,兴奋满怀,没觉得自己是去锻炼很可能有危险,只是觉得越发自由自在,开心好玩。
孙辽带着她的姐妹,张铁跟着雁洛兮也都是热情高涨。尤其张铁,这半年除了被批评违反庄规,就没什么出任务的机会,那日沈音沐也说:对于护卫得叫她们觉得,跟着咱干有盼头,这样他们才能听话,再讲忠义道德才能听进去。
跟着白墨的女子,高大冷面警觉,一身专业军人范很是摄入心魄。
只有雁洛兮一路苦涩,好像心里牵了一根线,动不动就捅捅她的泪腺,没人注意时就抹一下眼睛。本来担心沈音沐离开她会受不了,谁知自己的心被滴水穿石,早就穿了进去,难受的不行。
雁洛兮记得她曾看过一部古老但曾横扫奥斯卡所有奖项的爱情片《日瓦戈医生》doctorzhivago,里面有句旁白大概意思就是说:只有不开心的男人才会离开家去参加革命。她曾深以为意,所以读什么英雄抛家舍子闹革命的故事,很难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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