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沐打开食盒,一样一样摆到石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百草黄焖鸡,米饭上盖着一个香煎蛋,紧跟着又摆出两盘清炒素菜,一盘凉拌菜,和一小盒鱼丸汤。
“那日给你做的黄焖鸡,没吃就走了,味道不差,就想再做给你尝尝。”
咽了咽口水:“哥,你手艺最好了,易方不是蒸馒头就是蒸包子,太少新花样。”雁洛兮在心里给易方作了揖,靠贬低一个讨好另一个,太tm无耻了,绝对的小人!
看着摆了满桌的吃食,雁洛兮抬手拈起李子般大小的新鲜樱桃放到嘴里吃了。
沈音沐瞥了她一眼,先伸手接住了她吐出的果核,再从食盒的底层拿出湿帕子给她擦手,道:“饭前便后必须净手,不是你定的家规吗!”他擦得很认真,看到细嫩的手上勒出了很深的红痕,轻声嘱咐道:“下次赛马要记得戴手套。”
“呵呵,见到哥,一激动什么都忘了,不认真净手就是该罚该罚。”闻到帕子上有酒精的味道,雁洛兮顺手拿过帕子,翻了个面,也认认真真地帮沈音沐擦手。
他不禁低叹一声,垂着头任由她摆弄。
雁洛兮忽然想哭,想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暖去一切莫须有的无奈和伤心。于是,她冲动的撩起了他围帽上的面纱,只见他脸色苍白带着疲惫之意,眼下青黑,眼里布满血丝。
雁洛兮紧紧咬着唇,神色复杂,眼里升腾起怒气。两人不过就是闹闹别扭,如何就把自己搞成这样!责备的话一句又一句浮出大脑,又一句再一句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惊讶的发现,她不舍的!哪怕一句重话,她都不舍的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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