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贤心头欢喜,小心挽起衣袖,主动去提鱼桶,话也多了:“我娘亲很聪明的。娘亲说我今年9岁,姐姐11岁,我们还可以跟着家主学习6-7年的本事。等我16岁就给我立男户,所以现在就要抓紧时间多学习。”
雁洛兮点头:“你娘说的对,不过立男户你得有价值不菲的资产,还要5两银子的手续费,可是不便宜的,16岁就攒出来可是不容易。”
平贤仰面笑的灿烂:“我娘亲说,只要好好跟着家主干,每年都能给我存五两银子,到我16岁时正好就够了。所以我也要向伯初贤弟学习,认真干活多攒积分替我娘分忧。”
“伯初攒了很多积分吗?”看豆豆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衣摆,雁洛兮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伯初攒那么多积分也是为了长大后立男户吗?”
豆豆咬紧嘴唇,点头道:“我可以攒十年的积分,16岁立男户,到时候可以照顾爹亲,孝敬师傅。”
雁洛兮柔声道:“伯初是雁医天道的第三代传人,已经立了男户只是年纪还没到而已。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所以照顾你爹亲,孝敬师傅都是应该的,但并不需要你积攒十年的积分。你还小,最重要的是认真学习,健康快乐的长大,到时候长成既有学问又有医术,温润如玉的帅神医,去帮助很多很多人。”
豆豆听完师傅的话,呜呜哭了起来。雁洛兮轻轻把小奶包揽在怀里,任他哭个够。没有妈妈的孩子心里已经有了缺失,还被冠上命硬克死母亲的罪名,更是害的体弱的爹亲成了乞丐几乎丧了命。这是扎在他幼小心灵里的一根刺,虽然不能一下拔除,但总要让这么乖巧可人的孩子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无条件爱他关怀他,一如他爹亲,一如自己这个师傅。
等他抽噎着停了下来,雁洛兮扯下扎高的袖子帮他擦干了眼泪,拉起小手道:“走,跟师傅去捞鱼,今晚师傅大显伸手,给你和大公子做好吃的,昨天豆豆可是救了不少人呢。”
孩子的情绪一般都过去的快,豆豆红着眼圈,用力点了点头,拉上缰绳,脚步轻快的跟着师傅和平贤下坡去河湾捞鱼。
天气热,三人先到岸边的一处浅滩洗马,让五月的奔腾也凉快凉快。雁洛兮用空鱼桶舀满水,将水撩上马背冲洗。豆豆则蹲在水边拿着小木刷,掀起马厚厚的嘴唇,先用软面刷去草渣,然后用硬木用力磨,要把镶在牙面上的一层杂质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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