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博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下棋的人始终不明白下的是什么棋，师弟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呢？”
“或许是吧。”
想了想，陆辰缓缓说道。常文博似乎话里有话，但陆辰没有去多问，他相信对方如果愿意说不用自己问也会去说。
似乎留意到陆辰话音里面的迟疑，常文博面露出笑容，缓缓说道：“一直以来，有个故事很想讲给师弟听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洗耳恭听。”
“这个故事说起来不长，但却是个不太好的故事。”常文博浑浊的双目有了一丝亮光，仿佛在追忆某种过往，片刻后才用着那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道：“一百年前或许是更加久之前……”
半个时辰后。
陆辰仿佛听懂了他所说的这个故事，故事很复杂也很简单。那是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的事情，可惜结局不太好……
说完这个故事，常文博久久不语，似乎陷入了某种沉重的过往当中，陆辰没有去打扰他安静的坐在旁边。
半晌，常文博缓缓从某种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神色间带着一丝肃穆，对着陆辰认真问道：“若是有一天，要让师弟做出选择，在昆吾道殿和极道学宫之间选择的话，你会怎么去做？”
“在昆吾道殿和极道学宫之间去选择？”闻言，陆辰心中一凛，常文博的话既显得有些矛盾，又显得有些古怪，但陆辰却听懂了此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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