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没再询问退婚的事，她捣鼓着灵药，然后又拿着一团药剂对着陆水道：
“手。”
陆水把即将没知觉的手伸了过去，顺便道：
“你说你比我大很多？那是多少？”
“不记得了，反正很多很多。”小女孩伸手一指把药剂注入陆水手中说道。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还跟个小孩一样？”陆水也不在意自己的手。
“因为长不大。”小女孩看着陆水的手道。
她好像在看陆水手的反应。
此时陆水确实感觉自己的手开始恢复知觉。
顿了许久，陆水问道：
“你，是侏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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