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煦的脸色也慢慢暗了下来,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
“严殊,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严殊不是矫情的人,只是她自己也没想明白,所以摇了摇头。
又是这样不说话,这让霍安煦很无力:“那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么?”
严殊道:“妈妈今天跟我说,在你面前不用太坚强,也不用太理性,可以任性,可以依赖你,我想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没事,你不要急。”霍安煦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放在嘴边亲了亲,“慢慢想,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逼你了。”
车内突然寂静下来。
“霍安煦。”
“嗯。”
严殊看着他,“除了在工作上能帮到你,我想不到我还能做什么。”
仅仅半天不让她工作,她就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心里有些空,以前虽然累,却很充实,也能体现出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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