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的,随便安个什么罪名,就可以解决了那一村的人。”荷花说的更加直白。
柳玉琴在心里叹气,说的好象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似的,就算她现在是个女官了,可也没有一点儿权力可以定那村里人的罪啊。而且整个社会习俗就是这样的,没有儿子的家庭就是绝户,就是被别人欺负的。
春桃就更加不在意了,说:“不如奴婢偷偷去把那几个领头的人杀了算数。这种人活着还不知道得害多少女人呢。”
“你少来了,动不动就杀人。你是不是怕姑娘家没祸事啊。”杨妈妈斥责道。
“就是,这次姑娘买下了她们姐妹两,本来就是个隐患呢。要是那村里的人有点脑子再有点门路,就会找上来说姑娘诱拐人口呢。”杨妈妈又说。
柳玉琴连忙问:“这么说,我还不该把她们带回来啊?”她当时就问了陈家的护卫,以为这件事情如此处理就行了呢。
杨妈妈连忙说:“如果您是个普通人,当然会有隐患。但您现在可是个女官啊,这件事就算告到皇帝面前去,您也不用怕。大不了把那姐妹两人带上堂去对证喽。只要她们保证自己是自愿卖身进柳家的,而且她们逃出来是因为村里人害死了她们的亲娘及小弟弟,您还可以倒把对方一耙呢。只不过这样多少有些不好,会被别人讹传,说您占势欺人,强买民女呢。”
春桃差点气得跳了起来,“这样说来,还不如我先去杀他们两个人警告警告他们,免得他们还真找到门路去告姑娘。”
荷花连忙拉住她,“春桃姐姐,使不得,使不得。这事情好解决,到时候,我们只要让春芽她们姐妹两也去告状,就完事了。”
杨妈妈也说:“就是的,不过是要让春芽姐妹两人过堂受点苦而已。而且这里也是简州的地盘,这场官司大不了打到简王手上去。”
“你们这话说的好象,我们就指望着简王循私罔法一样。”柳玉琴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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