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梅抱着一捆柴进来了,问:“泡这么多糯米,要做什么?”
“做甜酒啊。”柳玉琴答。
“哦。”秋梅明白了,这是做出来要送给叶子的,还笑道:“那位爷,这口味和我们女人差不多啊。”
柳玉琴被她这话给逗笑了,说:“他是身体不太好,不敢喝瞎公他们喝的那些劲头大的酒,只敢拿这种酒来凑数了。这话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啊。”
秋梅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说:“哎哟,瞧我这嘴,真是话太多了。”
她现在与柳玉琴和春桃已经很熟习了,说话也放得开了,慢慢活泼起来了,但有些地方还是不敢放开的,比如面对男人们时,与柳玉琴说话时就更加不如春桃那样大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要是柳玉琴稍微一说教她,她就更加小心了。
柳玉琴生怕她又得小心翼翼好长时间,连忙转换了话题,问:“铁牛在干什么?”也许是因为铁牛不会说话,心思又单纯,秋梅居然很快就放下害怕,与铁牛关系处得不错。两人偶尔还能比划几下交流交流。柳玉琴很希望秋梅和铁牛能当一对恩爱夫妻,所以多半时候把秋梅支到铁牛面前去,希望他俩能慢慢产生感情。
“在地里干活啊。”秋梅答。
“恩,去叫他给我去弄些泥鳅鳝鱼回来。”柳玉琴交待道。她想起,叶子和陈三以前都爱吃她做的泥鳅鳝鱼煲仔饭。
秋梅应了一声,去找铁牛了。
春桃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柳玉琴,嘴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又没说什么。她虽然也单纯,但柳玉琴一直把秋梅往铁牛身边凑,她还是能觉察到的。毕竟这里她也柳玉琴相处的时间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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