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裳捂嘴笑了两声,说:“你尽瞎说,你又不是男人,还谈什么兄弟情。”
“在他眼里,我和男人也没区别的。我在他面前,也把自己当成男人的。”柳玉琴笑道。这是实话,她真觉得在陈三面前,她往往会忽略自己的性别,而陈三也一样会忽略她的性别。不然,两人相处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那你与叶子也是这样的吗?”古云裳问。
柳玉琴说:“不,不,我和叶子相处时没这么随意。虽然他也不会在我面前摆架子,甚至也和我关系极好。但是,怎么说呢,总之,是有区别的。”
“为什么?”古云裳忍不住好奇的追问起来。
柳玉琴摇了摇头,说:“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反正,我无法和叶子这样随便打趣说笑。也许陈三和我在某些方面很象吧。我们都是能活得很粗糙的人,但叶子不是。”
柳玉琴细细想了想,她真是不懂自己与叶子间的那点界线。但不管怎么说,她知道自己与叶子相处,是真不如与陈三相处这么自在。甚至她会忍不住去猜测叶子的喜好,心情等等。总之,与叶子相处,她的顾及多很多,人都象突然变得文静起来了。
古云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柳玉琴,没有再追问有关叶子的话题,而是说:“你不是说要送年礼给陈三和叶子吗?今天晚上要都收拾出来吧?”
最近古云裳一直在认真做针线活,是准备送给柳家姐弟三人的新年礼物。虽然柳家有银子,很多东西都不缺,但柳玉琴也有自己的短处,就是针线活极为普通,古云裳这方面要比她强太多了。
虽然古云裳也不算是高手。所以,古云裳也不敢做大件衣裳这类的,只给双生子各做了几样小东西,比如书袋,笔袋,扇套等。但样式都很精巧,就是柳玉琴看见了也很喜欢呢。她给柳玉琴做的是个风雨帽子和手炉套子。最冷时拿出来用正好。
除此之外,她还给柳家姐弟做了几双鞋,柳玉琴和春桃针线活都不行,但纳鞋底子却很厉害。家里备了好几双鞋底子,古云裳只需要做鞋面子,可省了不少活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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