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走过去站在他边上，两个水槽是挨在一起的，二人手臂挨着手臂，动一动都能感受到对方手臂的温度。
林言打开另一个水龙头用清水冲着盘子，冲干净之后便一个一个的放在架子上沥干。
厨房里面的气氛安静的有些怪异，林言余光看着徐辛年挽起袖子的手臂，突然轻啧了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她道：“徐辛年，其实我很久就想说了。”
“嗯？”徐辛年扭过头看向她，眼神温柔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
林言将自己的目光挪开，低下头，有些含糊道：“你好像……变了。”
水流声在厨房里面响起，清凉的水在手上流淌着似乎缓解了林言不少紧张。
她怎么又一股脑的就把话给说出来了。
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打算装死，可旁边的人并不给她装死的机会，反问道：“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林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目光依旧放在水槽里的盘子里，似乎这个问题也只是随口问一问的。
可隐藏在泡沫中的手指却已经紧张的捏着光滑的盘子，忐忑的等着林言的回答。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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