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连忙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应该不会的,真要出个什么事儿,肯定也有人来送信儿才是。
他身边可是有好几个同窗一块儿去的京城呢。
郑晚儿定了定神,抬眼看见致远娘眉间那抹担忧,连忙把自己担忧的神色掩藏好,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安慰她:“许婶儿,您就放心吧,肯定不能有事儿的。我看,或许是因为课业太紧张,一时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是有的。等他回来,咱们再好好说说他!这记性也太差啦。”
致远娘听她这么一说,想起儿子在家时,一看书就废寝忘食的样子,也觉得郑晚儿这个解释说的通,这才心里好受些,同郑晚儿笑道:“你说的对,等他回来,非得说说他才行。”
郑晚儿见状,又故意岔开话题,又说了几个笑话,逗的众人哈哈大笑,又提议玩牌,致远娘的情绪总算被带动起来,气氛逐渐欢快起来。
最后,许家两口子干脆还同郑家一块儿守岁,直到天蒙蒙亮,吃了饺子,这才赶紧回去歇一会儿。
郑家人也都连忙各自回了屋,抓紧时间休息,毕竟等天一亮,还得去各处拜年呢。
熬了个通宵,还没等怎么睡呢,便又要起床了。
郑晚儿脑袋瓜蒙在被子里,煞是贪恋温暖的炕跟被窝。何况,想起等会儿还要去老院儿给郑王氏拜年,她这心里就如同吞了一百只苍蝇那般,膈应的慌。
可要真不去,又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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