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怜儿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眼中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郑树,脸上的神色是明显的乞求。
要换在平时,被田怜儿这样楚楚可怜的神情看着,郑树身心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可是今天,他却不为所动,甚至还觉得有些厌恶——原来,在他心里冰清玉洁的表妹,竟然是个荡妇!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走,狠狠折腾一番,然后再慢慢的折磨她,折磨一辈子!
至于那个孩子嘛,哼哼,这么多孩子,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好好长大的,若是因故夭折,外头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野种,就是他耻辱的证明。野种的爹已经死了,既然如此,便从他儿子身上找回来吧!要怪,就怪他命不好,有一个不知羞耻的娘!
郑树心中掠过无数残忍的想法,竟然觉得有一丝的爽快,面上不由得带上了些笑容。只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瘆人。
“怜儿,说什么傻话呢?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肯定好好对你,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的。”
话是好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田怜儿又忍不住抖了抖,不敢与郑树对视,也不敢再去同她说话,只好求助陈夫人。
陈夫人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富贵人家里,阴私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她如何不知道郑树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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