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听着万剑一的讲述，一直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释怀。
半响之后，牧凡说道：“我有两个疑问……”
“第一个问题，万年前那场大战，你是不是也参与了？”牧凡问道。
“是啊，要是没有参与，我能够变成现在这样吗？”万剑一苦笑道。
“那你的主人是？”牧凡再度问道。
“战神刑天。”万剑一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飘忽，有些感慨。
“是他，怪不得……”牧凡露出了恍然之色，之前万剑一提到战神刑天的时候，语气当中充满了感情，所以当时牧凡就有这种猜测。
现在万剑一的回答，也证实了牧凡的猜测。
“不过战神刑天只是我第一个主人，我的第二个主人，是神北冥！”万剑一突然又说了一句。
而他的这句话，宛如在牧凡的心间，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炸的牧凡浑身巨震。
“什么？这怎么可能？”闻言，牧凡顿时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刑天和神北冥是对手，你怎么可能在同一时期，先后拥有两个主人？而且听你的口气，对刑天明显更认同一些，怎么可能会变认神北冥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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