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皱了皱眉:“你就那么肯定司马镜悬会暂缓婚礼?”
司马镜悬这个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想要摸清楚他的心思不容易,南宫炎就这么有把握吗?
南宫炎扬眉一笑:“他向来重权势且好面子,众目睽睽下太元宫,库房均无故起火,这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所以他不会不管不顾的。”
而且就算这把火烧的不够,没能阻止司马镜悬,南宫炎当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是硬抢,他也得把纪青雪给抢回家。
“哦,这么说起来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南宫炎不咸不淡地回答:“我不是了解他,我只是见过太多像他这样的人了。”
重权势甚至胜过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早晚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吞噬。
只可惜这次算无遗策的南宫炎也老马失前蹄了。
阻止婚礼大典的并非是他让人放的火,而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婚服。
纪青雪忽然抬眸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像是要好好的把这个人看透,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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