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抿着薄唇轻笑,他就知道是这样,孟子期喜欢他,喜欢的要命。
他的魅力本就很大,只有纪青雪那个不识趣的女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
司马镜悬弯腰,将脸凑到她的跟前说:“可是孟子期,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你,甚至不会多看你一眼。”
明明是温柔的口吻说出的却是残忍至极的话。
司马镜悬此刻就像一个十分恶劣的小孩子,在别处受了气,就急于将怒气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你从头到尾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物,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青雪。”司马镜悬说的越发残忍。
孟子期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好难过。
看见孟子期这个样子,司马镜悬的心忽然有种钝痛的感觉,就像有人拿针在往上扎一样。
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随着自虐的欢愉。
司马镜悬恶劣地笑着,痛苦吧,如果我注定得不到自己所喜欢的,那么我也要别人跟我一样的痛苦。
就像他如果要下地狱,他也绝对不会孤零零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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