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金灼一个劲儿的喝酒,把容声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来!再来!”金灼一晃眼,容声人呢?
桌底下容声满脸通红,连连摆手道:“不,不来了,真不喝不了。你要实在想喝,明天赶早吧!”
“嘛,看你那怂样!”金灼嫌弃地说,然后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金灼抱着酒坛子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文君我会治好你的,你千万不要害怕。”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害怕的人从来都不是文君,而是金灼。
从离开金家后金灼就活得战战兢兢的。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失去文君他也许真的会活不下去。
容声断断续续地问:“喂,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嗝——”
金灼不耐烦地开口:“有屁就放,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容声仰起脸,醉眼朦胧:“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家的人居然就这么把你赶了出来。还有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嘿嘿,你想知道啊!那我告诉你啊,因为我偷家里供奉在祠堂的卷宗!而我这脸就是被我亲爹划伤的!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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