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下容声可就尴尬了。没曾想这人居然是金灼的亲爹啊。
可是刚刚看他们吵起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大仇人呢。
容声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伯父,刚刚是我无礼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您是……总之请您不要见怪。”
谁知神后的金灼却忽然说:“容声你不必道歉,他不是我爹。”
对面的老爷子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不孝子,在外头晃荡这么多年,果真是翅膀长硬了!到如今竟然连亲爹都不想认了,果真是好本事!”
金灼更是不甘示弱地回击:“真是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多年是我和文君在外相依为命的,如果我的翅膀不长硬些,恐怕早就死了吧。”
“我死了无所谓,可文君呢?文君你们竟然也一点不过问。既然金家都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那我们还认金家做什么!”
文君看着金灼激动地模样,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袖子:“金灼哥哥,你别说了。”
金灼却嫌还不过瘾,他指着自己脸上的那道疤:“难道您忘了我脸上的这道疤也是拜你所赐。当初你划下这道伤口的时候,曾说过父子情谊就此恩断义绝,这句话我从来都没有忘过。”
金灼话刚说完,就见对面的人表情瞬间凝固。
良久,他缓缓道:“你终究还是恨了我。”
当年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金灼犯了族中的大忌,若不加以严惩,他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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