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惹急了我,我还能做的更过分一点。”
说完,溪杏月的手还在九阙精壮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看她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一女流氓。
九阙身为男性的尊严大受打击,偏偏他现在还不能摸回去,于是他觉得自己亏大了,挫败的声音骤然响起:“杏月,咱俩到底是谁调戏谁啊?”
溪杏月面不改色:“自然是互相调戏。”
九阙气的咬牙:“这些都是纪青雪教给你的吧。”
那个纪青雪才来多久啊,居然把他的杏月给带坏成这个样子了?简直是干得漂亮!
他其实很乐意被溪杏月调戏这种话,他能说吗?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说的就是九阙这种人。
那天被乐兮单方面暴揍了一顿之后,司马珏终于肯安分了下来。
他也终于意识到,即使离开了那个潮湿阴暗的天牢,他这个人却还是陷在一片黑暗沼泽里面,他从没有真正的逃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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