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意识不清的时候,嘴里只反复说着这两个字。
看她这个样子,司马镜悬突然就觉得心被蒙上了一层阴影,闷的慌。
他想杀人。
孟子期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因为这些任务的时候,她也受过不少的伤,可即便伤的再严重,她也从未喊过疼。
到底是有多难受,才会让她痛苦成个样子。
司马镜悬伸手按住她躁动的身子,冷冷地说:“孟子期我没有让你死,你就得好好给我活着!”
他点了孟子期的睡穴,初九在他身后嘲讽地说道:“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
司马镜悬没有回头,初九气愤不已,他想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她现在会这样,是因为在她丹田里的母蛊已经慢慢在开始苏醒了。迟早有一天,她会被完全吞噬。”
变成跟那个被铁链锁住人蛊傀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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