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眼里挤满了细碎的笑意:“谁让你跟我还这样的,这是教训。还不快说,要不然家法伺候!”
纪青雪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瘪着嘴说:“我是觉得她会不会跟当年天山发生的惨案有关?”
一听到这话南宫炎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不可能!师娘性子温柔,与人和善,是断然不可能参与其中。”
纪青雪却说:“人心隔肚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你我也说不出个究竟来。”
南宫炎仿佛急于证明什么,连语气也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可是我不一样。我们朝夕相处了很多年,我了解她,师娘她不可能的。”
他这话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逃避。如果连师娘也参与其中,那在天山的那些日子就真的成了一场笑话。
纪青雪看得出来他的抗拒和排斥,于是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阿炎你要是觉得心里不痛快,那么我从此绝不会再过问此事,只当没有今夜的谈话。”
其实纪青雪是一个十分相信自己直觉的人,她认为如果顺着这条线索挖下去的话,肯定能挖出什么秘密来。
但是天大的秘密也没有眼前这个男人重要。
如果她挖掘的这个秘密会给他带来痛苦的话,那她宁愿放弃,做个哑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炎的手脚在瞬间变得冰冷,从前在天山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一时竟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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