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拧眉:“阿雪,容声与初九又岂可与我们一并而论?”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想知道而已。”
南宫炎清冷的眼神落在了纪青雪的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吞噬。
最后南宫炎才轻轻移开的视线,他淡然地开口:“那一年里我虽然活着,但却是生不如死。”
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痛苦轻易带过,纪青雪突然觉得心脏一紧。
她大概能够想象出那时的南宫炎是有多么的痛苦,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比直接死了更不痛快,毕竟人死了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南宫炎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好在,他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纪青雪忽然张开手,就那样毫无顾忌的,用力的抱住了南宫炎,她吸了吸鼻子,说:“是,我回来了。”
南宫炎静静地享受着她的主动,怀里的人闷声开口:“也不知道我那傻徒弟能不能等到他想的那个人回来。”
深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南宫炎回了一句:“看天意吧。”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么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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