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刚一张嘴,咸咸的泪水便流了下来。
然后,初九便在孟子期惊诧的目光里泣不成声,仿佛时间又倒回到了两年前,她还是那个任性乖张的初九。
她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安心的跟着容声去闯荡天下。
初九肩膀耸动着,哭得撕心裂肺,孟子期不会安慰人,见她实在难受,只好抬手轻轻拍着她肩膀。
对于初九孟子期总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初九比她幸运,至少喜欢的人一直将她视如珍宝,而自己在那个人眼里却什么都不是,随时都可以弃如蔽履。
活的这样可笑,被无数次的践踏,但她却还是想留在那个人身边,哪怕卑微到尘土里。
过了一会儿初九哭够了,她才缓缓坐起身来,孟子期笑她:“越哭越难看。”
其实这种时候孟子期心里却比初九更难受,没来由的疼。
或许是因为初九还有哭泣的资格,而她什么都没有。
初九抽抽搭搭地说:“我跟容声不可能了,今后他一定恨死我了。”
离开树林时她表现得有多么冷静,现在的她就有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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