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扔下了手里的砚台,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
司马镜悬狂躁的问:“你要去哪里?”
黑袍人头也不回:“出去走走,跟你待在一个地方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人。”
司马镜悬愣住了,他冷笑:“你打得过朕?”
黑袍人猛然回身,眼里带着诡异的光:“我武功是不如你,但是你要试试我的摄魂术吗?”
那个人的摄魂术自己是见识过的。
“滚吧,都给朕滚!”司马镜悬狂吼着,他一个人就好,不需要任何人。
黑袍人出去的时候正撞见孟子期,孟子期规规矩矩向他行了个礼:“先生好。”
“别这么叫我,这一声先生我可不敢当。”黑袍人视线上下打量着孟子期,忍不住啧啧道:“那个司马镜悬真是瞎了眼!”
孟子期冷着一张脸:“先生还请慎言。”
她字里行间带了一点点寒气,黑袍人赶紧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绝容不得别人在你面前说他半句不好。不过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心情可不好,劝你还是别进去。我就先溜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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