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手里的听筒，迟疑着是否要将其他的事情说出来，“这……”
“说。”司祭的语气冷凛。
主治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将情况说明，“司小姐想放弃治疗，不想再承受化疗的痛苦，所以……要不您还是尽快来一趟医院吧。”
车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又冷凝了几分，好似冰窖一般，随时能结出窗花。
司祭紧握着方向盘，向安城医院的方向驶去，他的眸光讳莫如深，辨不清究竟在想什么，却是看起来特别冷情。
治疗？
司祭红唇轻勾，嗤笑一声，“你倒是先告诉我，这次能不能找到rhnull的供血者！”
五年前，司雪便是因为血型特殊，才没能保住自己的双腿，勉强留下的那条命，却虚弱得随时都会被死神夺走。
现在，医生又跟他谈治疗。
但安城医院连rhnull血液的捐赠者都找不到，有什么脸再来跟他谈治疗！
“这……”主治医生冷汗涔涔，“司少，化疗的话，其实也并不需要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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