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在三重天城内，不是已经看到玄月宗主了么？”秦云避开了章素衣的直视，然后说道。
“我说的不是她意识依附的躯体，而是她的本体。意识依附的躯体再强，她也无法完全掌控。那种状态下的玄月，根本就不足为惧。”章素衣沉声说道。
“我不知道。”秦云摇头。
“小子，我活了那么多年，要处置你的办法有很多。而要让你开口说实话的办法也有很多种，但是我都不想用。我只想知道，玄月本体是否还活着。至于她的本体在何处，我不会问，因为问了也没用。”
章素衣盯着秦云说道：“因为，就算知道她本体所在，也未必能进得去。玄月武宗早年可是人下了至强结界，纵使皇主也无法破开。在玄月死后，玄月武宗的遗迹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就算找到玄月武宗的遗迹，也未必能进得去。”
秦云没有应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章素衣看着秦云片刻后，微微颔首，虽然秦云没有回答，但是这样的沉默等于是默认了。
玄月本体果然还活着……
“阴阳武道果然不愧被称为跨越生死的神秘武道……”章素衣神情复杂地说道。
“跨越生死……”秦云面露愕然。
“玄月昔年被震杀的时候，我亲眼所见，三位皇主，连同诸多蜕凡境武者出手，玄月当时身躯尽碎。”章素衣喃喃说道，神情越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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