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让别人做自己棋盘中的一枚棋子,可棋子如果无甚觉悟,那就属于不可调教的别类了。
韶关微微侧首,嘲讽般的一笑,安抚性的拍拍韶华的肩膀,“我知。”
“那长兄是个什么章程?”
这件事情,韶华一直低调的用自己与世事的不和谐来抵触,其实是再明显不过的了,他不想掺和,更不想让叶梨歌参与其中。
虽然痛恨当初文宣帝对他的暗下杀手,可对比着祖父的逆反,二者也就是半斤八两了。
叶梨歌轻笑一声,不由想起了这个时代的妻妾的问题,做妾侍亦或是通房的丫头,大多是身份背景不如意,更兼之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对女性的压榨。
在起始,有大多数女性是愿意主动依附有身份有地位的男性的,尤其对一些贵族,更是如此。
一开始的时候,对高高在上的嫡妻,亦是战战兢兢,不敢违逆,随着自己生下了子嗣,就有了向嫡妻之路进军的上进心,处的久了更是有了别样的心思,所以才会家宅不宁。
妻与妾如此,君与臣何尝不是呢?
为君之道讲求的是相互制约的平衡,想重用臣下,却又怕臣下做大,比如现在韶家,如果手上没有千军万马,哪里有可谋逆的资格呢?
君君臣臣,上上下下,无非都是一个贪心不足造成的,可这种事件受伤害的往往是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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