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唐义勇和她的母亲过得有多不容易,辜雀极为了解。一个女人家,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终于要出人头地了,却又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她终究是死了,但义勇还活着!
辜雀又如何不能体会义勇的心情呢?自己在地球,又何尝不是单亲?母亲把自己养大,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高考之上,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自己没了。
她又是如何痛苦呢?
辜雀不敢想。
唐义勇直起身体来,双手贴在额头之上,咬牙道:“古兄弟,你替俺娘收了尸,替俺娘立了碑,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还去给俺娘扫墓......俺,俺不会说话,俺这条命就是你的!”
辜雀深深一叹,元气运转,一把扶起义勇,抬头望着他,慨然笑道:“义勇,你小子又壮实了不少,老子都得仰望你了。”
唐义勇嘿嘿一笑,不禁挠了挠光头,大个子情绪来的很快,却也走的很快。
而他站起来,四下上万的蛮人才终于敢站起身来。
唐义勇拍着辜雀的肩膀,对着原始岛上万蛮人大声道:“看到了吗?这是俺兄弟!比俺有出息多了。”
上万蛮人齐声大吼,又不禁跪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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