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想了想，接着问道：对了，海前辈，在山海界中，你见过姬空凡吗？
听到这个名字，海长生的脸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道：没有，除了苍茫之外，我再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也在姜云的意料之中，如果真的让姬空凡见到海长生，那早就将他带走，不可能会让他被苍茫掌控了。
姜云看了海长生一眼，很想再问他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真的将他救出来，但是万一他再遇到姬空凡，那到时候他恐怕还是会被姬空凡所融合。
那个结果，对于海长生来说，其实跟死亡，并没有什么区别。
融合之后，世间只有姬空凡，再无海长生！
不过，姜云终究还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有告诉海长生，在他死后这些年里，整个天地其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眼前的只是海长生留下的一缕神识，一切都等到将他们父女救出来再说。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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