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启竟是以吻封缄,堵了他嘴。随后一阵窸窣,身上人已脱了衣裳,露出大片精壮有力的胸肉来。
刘安脸薄,不忍去瞧。
裴天启坏笑着抓着他手贴在自个儿胸口上,“你若喜欢,便多摸摸。若不喜欢——”贴着的手心往下,扫过腹部深入底下黑黝黝一丛,“便摸这儿。”
刘安结巴着说不出话来,热烘烘的物件在他手里抖动。他既羞怯又害怕。虽说已二十有余,但性格内敛,又游学在外,连一个说得上话的好友都无,更别说流连烟花之地。是以这方面的经验全无。
见裴天启笑便昏了头,哪里还看得出这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来,顺势被他抬了腿,露出那处羞耻地儿。
刘安不知男男欢爱竟要用到那处,又忽觉底下一片冰凉,裴天启不知从哪拈了罐凝露,胡乱抹在他隐私处。想来设局之人考虑周到,竟是连这都准备了。
刘安模模糊糊中想起一个人来,若刘雅知晓他现在的处境,也不知作何表情。他作为兄长,是该感谢抑或责备?感谢她为兄长思虑周全却又叫自己这般难受。
身上之人断不知他是谁,若知晓了,只怕更唾弃到什么地步。再如此下去,后悔的恐怕不只他一个。
想到如此,眼中又酸涩起来。刘安动弹不得,裴天启便钻了指尖进他甬穴处,他也只得咬牙受着。只浅浅一进一出,便有更大的物件抵上来。
刘安未来得及惊呼,一阵刺痛由下至上,似要生生将人折断。未等他喘息片刻,整个身子便随着摇晃。
密密麻麻,终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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