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死化道。
那种寂灭涅槃。
那种希望魂花。
以及那种视死如归的魄力，这些都极其冲击身心，冲击灵魂，让他难以从这种体悟之中走出来。
他只是阅读了一段记忆，但是这一段记忆是以「真虚体悟」的整个因果场景和真实体验去进行的。
所以清醒之后，他甚至在一段时间里忘记了他是怎么来这里，又怎么去阅读这真虚体悟的记忆的一幕。
如今回想起来，自是不胜唏嘘，不胜感慨。
「所谓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也不外于是。」
「这条路，果然并不好走。」
「元魂已经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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