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在他的内心深处，肯定存在某种期望，而期望就是欲望，有欲望的生物就可以利用。
「......可是，在梦中她说的很清楚。」
把草帽扣回光头上，紫薯的目光越过人群的头顶，看向远方的星空，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采矿飞船。
「那是个梦!萨诺斯，清醒一点，不信我帮你问问别人。」苏明拍了他的后背一下，语气变得恨铁不成钢，摘下嘴里叼着的烟头：「卡萝尔，你说，你会把梦到的事情当真吗?」
「呃，不会吧?」卡萝尔抱着橘猫不断看向身后，她担心自己被收藏家尾行，所以回答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正常人谁会把梦当真啊?」
「很好，那海拉，你会把梦里的事当真吗?」苏明又扭头问另一边，搀着自己胳膊的邻家大姐。
「嚯嚯，不会，要不然以奥丁睡觉的频率来看，他恐怕早就统一宇宙了。」
一直安静吃瓜的海拉捂着嘴笑了，她这次跟着丧钟出来，觉得又涨了些见识，比如发现灭霸实际上是个精神病。
还有，作为一个半死者，她永远都不需要睡觉，自然也没有做梦的资格，但既然丧钟需要她的配合，那当然是顺着说喽。
「听到了吧?」苏明两手一摊，掐了烟头收好，朝着灭霸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还是觉得我说错了，那我们在街上随便抓几个人，问问他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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