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替换，别试探了，老实听着吧，目前剩下的三家是“m“，“o“和“空白“，分别是那个穿绿袍子的遗民凯尔·莫萨(kellssa)，以宙斯为代表的部分旧神(oldgods)，空白是最神秘的，一点相关情报都没有。
“绞杀也没有从之前那个丧钟头脑中，获取到关于‘空白“的情报吗?”
达米安抱着胳膊，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飘着的副官身上，显然他对于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人类状态的副官有些兴趣。
银发少女此时正在摆弄昏迷中的骇尔，似乎是在收集体细胞，看来是想模仿卢瑟，搞克隆氮星人?
“没有，记忆里有几次他们“我主，开会的场面，但代表‘空白“的那个势力从来不出现，只有声音，听起来非男非女，标准的伦敦英语，从不知何处传来，可能是他们的耳边，也可能是他们的心里。”
被孩子提问的苏明一摊手，一句话讲完了自己目前关于空白的所有已知情报，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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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1章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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