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人类是在提醒他节约能量，因为一旦最终宿主出现，只有自己才能和他正面抗衡。
巨像缓缓后退，离开肉网笼罩的范围，当然，他也感觉到了古老者的污染，可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比起只会按照既定程序办事的彩色狗们来说，具有情感的黑暗天神们表现得更圆滑些。
古老者对于苍穹来说是禁忌，它们的能量和行为都算是污染。行为不可琢磨，没有任何规矩，每当出现，往往会伴随着种种古怪的扭曲。
它们会把所在的空间，时间，物质等等概念，都扭曲成不定型的阴影和呓语，让一切缓步步入疯狂。
关键是，这些效果都是伴随古老者出现的被动效果，它们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死去，而是畸形地永生，畸变像是癌症般让苍穹一点点地失去对自身的控制。
所以天神们都有既定程序，一旦发现哪里出现污染迹象，那个单体宇宙都需要立刻消灭。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们根本意识不到，因为他们没有梦，也根本感受不到污染的扩散。
不过现在是站在自己一方的人类使用古老者力量，那就当完全没看见吧，毕竟想要击败人数众多的彩色狗们，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包括暗物质科技在内。
天体破坏者们退出了交战范围，暂时休整，而死亡又像是鬼魂一样地出现在丧钟身边，她眨巴着眼睛看那蠕动的红色肉球：
“古老者啊，我最后一次见到这类扭曲的形体，应该还是在亚瑟王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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