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右手受了重伤?”
降谷举起了自己那被五花大绑的左手,苦笑道:“那不是么,脚上受的倒都是轻伤,刮擦破皮而已,都快好了。但是我听说你是伤到了大腿动脉,现在就下床走动不好吧。”
“没事,反正也没走几步。”
赤井秀一顺势在降谷零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拐杖靠在了一边。
两人互相注视,一时却又没有说话。
好像就刚刚那几句互相之间的问候,就把他们俩各自想了好几天的思念说完了。
赤井秀一注意到降谷看的那一页相册上有五个人,穿着警服。
“那就是你最自豪的几位朋友们吧?”
“是啊。”降谷的左手拂过每个在照片上的人的脸颊,可唯独就是没有去碰自己。
“诸伏景光,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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