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有朋友曾经玩过你去年的东方灵异传，所以我知道一些。”
森夏完完全全就是在口胡，不过这个时候森夏倒是想到了把东方系列都拿一份过来收藏，等到二十年之后，肯定能卖上高价。当然，森夏肯定不会卖的，虽然不算是东方厨，但是收藏一份的价值还是有的。
ZUN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是这样吗？”
“嗯，不过这两个游戏的模式是不同的吧？”森夏当然知道不同了，他还知道东方系列真正发迹要到21世纪，而对方在90年代推出的东方系列的游戏，统统都叫做黑历史。
“那个，你们两人认识吗？”学姐凑到了对方的摊位前面，“这是纵版射击类的游戏吗？”
“嗨，不过我觉得将其称之为弹幕游戏似乎更合适。”ZUN笑着说道，“只是一个小游戏而已。”
他看了一眼对方封装精美的“魔女之家”，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嗯，相对而言实在是的寒碜。
不，是寒碜过头了。
“呐，我能不能先买一份收藏？”森夏微笑着看着ZUN。
毕竟是东方系列的弹幕游戏第一作，而且作为五大黑历史之一，绝对有收藏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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