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玹不能离开这房间,管家在十分为难下暂时撤走了这房间的其他家具,让我能做武器的练习,而玹则陪我做了练习。
练习途中,我们还模拟了不少次遇到各种奇怪闇族可以采取的方法,以及我在失控时如何自制的方法,不过果然後者还是难以想出适当措施,毕竟我们遇到的情况也就那麽一两次。
倒是玹告诉我,以前的我大都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只有两三次在失控的时候──也就是面对大量闇族追杀我不得不把自己b到极限而连自己人都杀时,他们──偶尔是萨利叶出手──只能让我暂时失去意识并带回我,直到我的情况回稳。
不过这似乎会造成我自身的伤害,因此他们能避免就会避免那情况。
「但我却在那些情况下并没有进入转化,是吧?」练习告一段落,我收起银啼,一边大口喝水一边问。
「嗯,所以收到你居然出现转化成闇族的消息,不仅是我,连阿曼德斯都十分讶异。」玹将管家准备的毛巾递给我擦汗,一边思考一边说:「你第一次出现症状的时候,阿曼德斯、思图特斯包含拉格尔和他的小队员都在场,但没有人有发现任何与以往对付闇族时的不同之处,难道是你自身出现我们不清楚的情况?」我想一想,接着他的话说道:「血鸣说过我通常会在世界帮我压制後避开战斗,那有关系吗?」
玹皱眉,告诉我:「师父说过因为你许久没有进行适当的压制,情况确实变化较以往多。但就我所知拉菲尔也会进行g涉不是吗?总不会是他的技术完全b不上师父吧?那特等能力者还真是白当了。」咦,是这样的吗?
就在我们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SaO动。听到拉格尔和红翊凌似乎在争执的声音,我知道他们回来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现在情况。」我这麽对玹说後,连忙开门出去。
果然,从门口往我们这房间走来的是跟平常没两样的拉格尔,後方则跟着脸sE并不是很好的红翊凌,而不远处则是穿得一身黑的管家和一男一nV的佣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拉格尔:「外面的情况稳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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