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也很有用。
陆云霄没有注意她的表情，目光扫了一眼四周。
屠灵卫收服之后，周围已是空空如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丫头，你不是说你的本体在第二殿吗？”
“本体呢？”
陆云霄看向曼荼罗，问道。
“……呃，可能是记混了吧，应该是第一殿，对，就是第一殿。”
曼荼罗有些尴尬地道。
陆云霄：“……”
略带无语地看了眼曼荼罗，陆云霄揪了揪她的脸，“自己的本体在哪都能记混，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
“这么迷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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