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诗词的声音突的停了,夜郎不满的拍了一下手下的屁股。
“啊!对、对不起。”
夜郎隐忍着兽欲,低吼道:“念!”
“好的!”陶彬彬此时有些怕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书上。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
夜郎俯下身去,一只手肘撑在陶彬彬的前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炙热的孽根,用柔软的龟头磨蹭臀缝和大腿缝的交叉处。黏滑的前列腺液混着黏腻的油膏,涂抹在这稚嫩的、幽秘的、勾人的缝隙。随着诗词落下,孽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缝隙开垦,龟头挤进缝隙,孽根埋入其中。
“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夜郎再难克制自己发泄的欲望,快速的挺腰抬臀,猛力的抽插让大腿根稚嫩的皮肤发烫发红。
陶彬彬感到陌生的燥热在小腹慢慢囤积,他好想挠一下,哪怕就一下。
“呜,受不了了,好、好痒。先生,你弄得我好痒!求求您别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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