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八的事呢？”
姚景天叹了口气，“我让影魇机修组截获天启文件的事情很可能被天启发现了，所以我当时希望你可以先去偷那份铁马合同打打掩护。但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所以我才给老八打了电话。”
“当然，不出所料，老八不信任我！”
“也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不信任我反而帮我传了话？而且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连老八都不相信......”
“至于老八是怎么死的......”
“我相信就算老八不是独狼杀的，独狼也肯定是其中的重要线索！”
“有空的话你就也去陪他玩玩，套套话。大不了带回影魇灌点药，终究会开口的。”
鱼刺终于点了点头。
“三哥，我重新叫你一句三哥！”
“破规矩做‘两面人’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希望你没有骗我，三年后见到二哥的时候我会去问的。”
姚景天深深呼出一口气，“在影魇里......这样的称呼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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