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全然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太子妃早已面色惨白了。
谢诩凰没有再说下去,道,“你爱信不信,晏西我们走。”
“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十公主想要再追上问个究竟,却又被边上的南宫沐月给拉住了。
“十公主,我们先回宫吧,这件事父皇不是已经派人去查过了,你要想再问,也是去向父皇问最好,北齐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的。”
谢诩凰听到后面的话,嘲弄地笑了笑,十公主不知道这把剑为什么会在安阳,她南宫沐月可是一清二楚。早朝圣旨一下,燕北羽匆匆从宫里回了王府辞行。
谢诩凰带着晏西一路送到了燕京城外,正好撞上一身便服太子妃和十公主几人,对于她的出现显然不怎么欢迎。
燕北羽看了看太子妃几人,嘱咐道,“那边情况不明,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京中若是有什么困难,便入宫去向皇上言明就是了。”
这朝中当时不主张和亲之事的大有人在,他若不在燕京,这明里暗里想要为难她的人恐怕也不少,但和亲是皇帝下旨的,真有了什么事他不会坐视不管。
“好。”谢诩凰含笑点了点头,道,“王爷此去,小心保重。”
晏西站在一旁,实在是佩服这演戏演得炉火纯青的女人,明明是自己给他们设了套,要把他们弄出燕京,这时候还一副贤淑的样子。
若非当年她救了那伙湖匪,又教他们造了新的战船,还给他们定好了袭击水师的计划,仅凭那些江湖草莽岂能那么简单就重创了朝廷的水师。
“我这也马上要启程了,你先回府去吧,不用再送了。”燕北羽接过侍从牵来的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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